不是景区演的那种假热闹
这根本不是给游客搭的戏台子。打头的春官是镇里种了三十年苞谷的王大叔,早上刚在地里薅完草,裤腿上还沾着泥,就套上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红官袍——袍角还补了个蓝补丁,是他老伴去年给缝的。 那只布牛我凑过去摸过,眼睛是用两个蓝墨水瓶的盖子粘的,犄角是后山砍的柏树枝削的,身上的红梅花是李奶奶用缝被子剩的红布剪了贴上去的,歪歪扭扭的,比那种专业道具场做的精致玩意儿好看一百倍。 队伍里唱的春牛歌也不是写好的脚本。王大叔甩一下鞭子,后面跟着的老爷子们就随口编词,什么“春牛踩过田埂边,今年苞谷卖大钱”“麦苗青,菜花黄,媳妇回家蒸馍香”,词儿都是想到啥唱啥,有时候唱错了就自己笑成一团,旁边的老乡跟着起哄,比啥综艺都有意思。
看舞春牛别光挤着拍牛
我一开始也傻,挤在戏台子前面举着手机拍,结果拍出来全是别人的后脑勺。后来旁边的老爷子给我指了个地方——顺着田埂往坡上走个二十米,那地方高,能拍到整个舞春牛的队伍顺着漳河的支流慢慢走,后面跟着拎着篮子要摸牛的老乡,阳光斜斜地照下来,布牛身上的红梅花亮得晃眼,连田埂上的狗都跟着队伍晃尾巴。 对了,别光顾着摸牛的身子。本地老乡说,摸牛耳朵求孩子读书聪明,摸牛背求麦子长得旺,摸牛尾巴求家里养猪长膘。我上次摸牛尾巴的时候,被李奶奶拍了一下手,说“小伙子你轻点,这牛我熬了三个晚上才扎好,你给扯坏了今年我家的猪就长不大了”,给我臊得赶紧递了一根揣在兜里的烟。 看完舞春牛顺脚就能溜去漫云古村。就是那个藏在山坳里的古村落,有几百年的土坯房,还有老作坊晒的葛根片。我上次顺着田埂走了二十分钟就到了,在老张家喝了一碗刚熬的葛根粥,暖得我连打三个喷嚏——不是冻的,是香的。
看完热闹别空着手走

想去的人记好这几点
